風之影˙闇之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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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言獨上西樓,月如鉤,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。剪不斷,理還亂,是離愁。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。 ──五代˙李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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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漢相爭(三)

唉呀呀~~太久沒有更新試閱進度了 久到幾乎都要忘了 趕快來更新一篇吧!! 章之二 公元前203年,後人慣稱其為漢高帝四年,不為別的,只因成者為王,敗者為寇的心理在作祟。 此時,楚漢大軍正對峙於廣武山澗。 十月的天空,清冷。項羽獨自孤立高處,注視著楚營將士的目光之中滿溢悲憫與疼惜。 秋風漸遠,冬雪將至,儲備的糧草卻一天天只減不增。經過多年征戰,將士們身上的衣袍早已襤褸,補了又破,破了又補。加上那該死的彭越有如不滅的惡靈,不斷偷襲楚軍後方,多次搶掠補給。他曾親自領軍想撲滅這惱人的蒼蠅,可彭越一見他來,立時逃之夭夭,躲了個無影無蹤,一等他走遠,便又繼續幹起那下三濫的勾當,待他一回頭卻又躲個沒影兒。 眼見山中氣候一日寒甚一日,楚軍將士卻一個個吃不飽、穿不暖,面對寒冷飢餓只能咬緊牙關苦撐。這些長久為自己忠心捨命的將士啊,怎會落得今日這般處境?一想到這兒,他忍不住惡狠狠地將目光投向那隔著寬闊山澗聳立的漢軍壁壘,一肚子的火卻無處宣洩。 這一切全都是劉邦那個殺千刀的奸滑老賊惹的禍!!這沒用的懦夫怎麼就不死呢? 對照楚軍的艱難,漢軍坐擁敖倉如山積糧,躲在高牆深澗之後豐衣足食,龜縮不出,無論自己如何邀戰、如何挑釁,甚至將劉邦的祖宗十八代全都罵了個遍,劉邦說不出來就是不出來,真是氣得項羽直跳腳,恨得牙癢癢的,可就拿他沒法兒。 早知如此,當初在鴻門宴上就該讓莊弟將那老賊剁碎了拿去餵狗!我真是見鬼了才會聽信叔父之言放過他。 正想著,忽覺有人將羽袍披上自己的肩,驀然旋眸,只見項莊滿懷關心地立於身後。 「在想什麼呢羽哥?天冷了,多添件衣衫吧。」 項羽低低應了一聲,雙眼呆呆望著項莊略顯滄桑的臉出神。 七年了,就連莊弟都已長成七尺男兒,不再是當年初見時,那個木訥莽撞的少年了。 時間有如白駒過隙,轉瞬即逝,一晃眼,弟兄們離家皆已多年,孰不思歸?卻仍願在此與我同甘共苦;更甚者,早已為我流盡了滿腔熱血,徒遺枯骨以伴日月。 而他,身為楚軍統帥,豈可在此徒自感傷?應當設法早日消滅漢賊,率領眾將士衣錦還鄉才是啊!無論用什麼手段,我都要盡快結束這場戰爭。只是,還能用什麼計策呢…… 沉吟了會兒,項羽依然苦無良策,除了……人質。 欺侮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向來為項羽所不齒,但時至今日,他竟為情勢所迫,不得不出此下下之策。 「劉太公一家人眼下囚禁何處?」 眼看著項羽嚴肅起來,項莊亦躬身恭敬應答,雖是霸王的堂弟,在禮數上也絲毫不敢馬虎。 「回稟霸王,人質已於昨日押解到營中,屬下已派重兵把守,諒其都是老弱婦孺,玩不出什麼花樣的。」 「很好。」 項羽點了點頭,瞪視著山澗的另一端,微微冷笑著,一如他每次即將踏上戰場前,表露無遺的殘酷。 劉邦,我就看你這縮頭烏龜還能做多久! 「傳令下去,明日天明前,把劉太公押至漢軍大營前,備好銅鼎刀俎,不得有誤。」 「是!」 項莊雙眼直視地面,俯身答得響亮,忽爾覺著身上多了溫暖,抬眼一看,竟是項羽除下了衣袍,將之覆在自己身上。項莊受寵若驚,趕緊伸手想把羽袍脫下,卻又被項羽捉住手腕阻止。 「別,莊弟,我不冷,你也冷,就穿著吧。」 「不,不,那怎麼行?您可是霸王呀!」 項羽瞧著他那一臉惶恐的模樣,不覺笑了出來,隨即又故作正經地道。 「不管,你給我穿著,這是軍令。」 「這……是,多謝霸王。」 不料項羽連軍令都給搬了出來,這下項莊想不聽命都不行了。 「還有,我還是喜歡你喊我羽哥,以後私下無人之時不許叫我霸王,要叫羽哥,就像從前那樣,這也是命令,聽見沒有?」 項莊禁不住也展露笑顏,伸手搭上項羽寬闊厚實的肩,一如從前他常這麼同他玩鬧,拖著他便往軍營的方向走去。 「知道了~~天都暗啦,咱們快回去吧,羽~哥~~~」 「哈哈~你這渾小子,還得寸進尺哪。」 一陣暢快爽朗的笑聲中,兩人的背影逐漸於雲霧中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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